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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戈

1944:松山战役笔记

 
 
 

日志

 
 

书剑齐用 笔枪同握——黑龙江边防文化掠影  

2008-10-15 00:03:21|  分类: 他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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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0日至15日,解放军出版社所属的4家期刊记者奔赴黑龙江,走访了佳木斯至东宁段1600余公里边防线。这是本社发起的“旗舰”期刊联合采访行动的第一站,记者代表《军营文化天地》杂志随行。6天时间里,采访组一行沿着中俄两国界河和陆地边境“接力式”行进,走访了沿线布防的5个边防部队的部分连队和哨所。所到之处,边防部队建设日新月异的变化给记者留下深刻印象,而“书剑齐用、笔枪同握”的新一代戍边人风采,更令此次边关之行恍若一次“文化之旅”。

“北疆书法劲旅”巡逻艇大队

从位于佳木斯的第一巡逻艇大队开始这次边关之行,无疑能给人以地理、交通上的宏观印象。北国边防线一多半以黑龙江、乌苏里江为界河,巡游其上为沿江部队提供水路便利的巡逻艇大队,就成了随处可见的风景。用研究生毕业、出过两本书的“艇队”政委姜涛的话说:“你们沿江走几千里,仍在我们掌握之中。”点多、线长,艇队大概创造了“全军之最”吧。这自然给部队管理带来了难度,大队领导一年也不可能把沿江的各个船艇分队巡视一遍,那些分散执勤的边防水兵们,靠什么来凝聚军心呢?人人搞书法,是这个艇队的“法宝”之一。

所幸艇队巡游的界河每年有一段封冻期,这时沿江的船艇俱收拢至佳木斯松花江的一个水湾里“猫冬”。这是水兵书法创作的黄金季节。这一文化传统形成于上世纪90年代,据说是近邻的一个友军部队最先搞起来的,那个野战部队因整编而人员分流,一大批书法种子如星星之火在北疆燎原,带动了整个北疆部队的群众性书法创作活动,《青少年书法报》、《北疆书法报》两份在书法界颇有名气的报纸因而在北疆军地生根。如今,艇队成了这一传统的集大成者,涌现出李宏文、陈大轩、康术臣等一批在全国都挂得上号的军旅书法家。

进入新世纪,“艇队”在千里边境水域开展了“繁荣军营文化生活,打造北疆书法劲旅”活动,制订了开展书法文化活动意见和操作办法,遴选80名有书法基础的官兵成立“水兵书法班”,为官兵购买笔墨,订购书法刊物,定期举办专题讲座,组织骨干到密山碑林参观学习,把书法文化活动开展得红红火火。在这个艇队,想找一个写字不好的人很难。如果在全军团级单位领导班子中搞一个书法比赛,这个大队的领导们肯定能拿头奖。有他们引领风骚,如今艇队近半数官兵都加入习练书法的大军,其间冒出十数位全国、黑龙江省书法协会会员,佳木斯书协会员那就更多了。

9月10日下午,艇队组织了五十多名官兵向记者现场展示书艺,但见会议室内官兵们凝神静气悬腕走笔,真行草隶篆各体纷呈,不一会五十余幅作品即告完成。据介绍,这个季节大部分官兵均在沿江执勤点上,前来献艺的仅是部分留守人员。果然,在楼前操场边一字排开的书法作品展板上,记者又看到了更多官兵的书法佳作,令人观之流连忘返。

开展群众性书法活动对部队建设产生了什么作用?这是个很难用“米数”、“环数”来衡量的概念。在寂寞、艰苦的边关,官兵们在挥毫弄墨中心灵得以“入定”,精神得以升华,笔走龙蛇之际卷起的铁马秋风,正凝聚成新的边关军魂。

在“东方第一哨”守望一座岛

这座岛,叫做黑瞎子岛,是黑龙江、乌苏里江交汇处的一块江心三角洲,陆地总面积约350平方公里。自1929年“中东路战争”中被邻国强占,至今已近80载。当年,掌握东北政权的张学良在国民政府支持下,欲以强硬姿态收回长期被邻国控制的中俄铁路权益,不料一场鸡蛋碰石头的战争打下来,不但预期未达,反失去了这片原本属于我国的领土。那时,那个社会主义邻国在中国人眼中与西方列强别无二致。

尽管失去了对该岛的实际控制权,但中国从未承认对方拥有该岛主权,在历年来的各种版本中国地图上,它都在我国的领土范围内。就该岛归属问题,从1964年2月23日开始,中俄双方进行了长达40余年的谈判。随着2004年普京访华签订协议,双方边界争议尘埃落定。11月底以前,黑瞎子岛将按计划全部勘界完毕,埋下界碑。按双方达成的协议,我国很快就要收回这座岛的约一半面积了。这既是务实外交的结果,也是在我国综合国力不断提升这个大背景下才能解决的问题。

来到祖国最东端的边陲小镇乌苏镇,爬上边防某团“东方第一哨”9层哨楼顶部,在40倍率望远镜的视野中,近在十余公里外的黑瞎子岛宛在眼前。据说,新划定的国界线就从岛上俄方修建的那座小教堂的西侧通过。记者不愿意用什么“雄鸡版图”的“鸡冠”之类的说法来标定黑瞎子岛的地理位置,有谁知道,百年前我国的版图还曾是大得多的“秋海棠叶”形状?作为新一代军人,我们有责任确保祖国的版图不再缩水!

自1969年珍宝岛自卫还击战爆发后,为适应边境形势需要,第一批边防官兵进驻乌苏镇建起了这个哨所。从那时起,一茬茬官兵将这座宝岛守望了近40年,他们的目光曾无数次抚摸过那个小岛上的山川草木。

在漫长的守望中,官兵们以实际行动诠释了“热爱边疆、建设边疆、扎根边疆、保卫边疆”的铮铮誓言,支撑他们的信念是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忠诚。1984年8月,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同志前来慰问官兵,被官兵们艰苦创业的无私奉献精神所感动,挥笔题词“英雄的东方第一哨”。1992年,为激励官兵在新时期继续保持“四边”思想,哨所所在团党委提出了“我把太阳迎进祖国”这一激情豪迈的口号。1996年,沈阳军区政治部创作室主任胡世宗到哨所采风后,满怀深情地写下了《我把太阳迎进祖国》的歌词,后由军区前进歌舞团作曲家陈枫谱曲,一时间广为传唱,“东方第一哨”的美名也传遍神州大地。

在全军军营文化建设实践中,这也许是利用本地资源打造“文化品牌”的一个最成功的范例。“代表祖国迎太阳”成为这个小哨所的一张“文化名片”,此后来到这里的一茬茬官兵,都从中汲取了无穷的责任感和自豪感,团队建设水平因此获得了整体跃升。文化力悄然转化为战斗力。

今年11月,“把太阳迎进祖国”的“东方第一哨”的官兵们,又要将他们守望已久的那座宝岛迎进祖国了。在该团山庄别墅式的营院内,记者看到受命担负驻岛任务的某营正在搭建帐篷营地进行适应性演练。据悉,进驻黑瞎子岛后,该团将在岛上建起新的哨所,由于位置更为东移,届时,将第一缕阳光迎进祖国的,就将是黑瞎子岛上的那个新哨所了。

珍宝岛上凝固的战争记忆

对于年轻的官兵来说,珍宝岛已经是一个陌生的地名。但是,在40岁以上的中国人记忆中,那个地名背后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岁月。1969年3月,中苏两国交恶,在这里爆发了一场激烈战事,几乎酿成核大战。惊心动魄只是在事后回想中的感受,当时的军人只记得“生命不息,冲锋不止”、“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这样令人热血奔涌的口号。这些故事曾进入教科书,成为几代人的记忆。

12日黄昏,残阳如血,记者一行在零星细雨中登上了珍宝岛。此前,已经在不远处一座高地——昔日的我军炮兵观察所阵地俯瞰了小岛全貌,初秋的珍宝岛如一枚绿色的元宝,安详地泊在乌苏里江我方近岸一侧。而在近40年前的料峭春寒中,整个小岛全部被冰雪覆盖,敌军坦克一次次从封冻的乌苏里江面向小岛发起攻击。一辆被我埋设的地雷炸坏履带的T-62坦克,今天仍陈列在北京的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里,成为凝固的战争记忆。

珍宝岛哨所的官兵,却仍生活在这样的记忆中。

近40年来,珍宝岛哨所所在的某团七连,先后更迭了18任连长、23任指导员,为我们导游的是现任指导员夏冰峰上尉。在他们引领下,我们走近了昔日的战壕和阵地。在一棵悬挂着“英雄树”标牌的山榆树旁,陈列着战斗英雄杨林的事迹展板,这位以无后坐力炮击伤敌军坦克的烈士,遭敌炮击后就倒在这棵树下,现在树下陈列着的是敌军坦克滑膛炮和迫击炮炮弹;而镶嵌在树身上的弹片,已经随着大树的长高须仰头才可看到。

令人惊异的是,哨所官兵先后住过的五代营房,全部如文物般保留着原貌。“身居珍宝岛,胸怀五大洲”,这是昔日题写在第一代营房门口的楹联,横批为“解放全球”;但紧挨着的,就是哨所官兵不久前才出的一期黑板报:“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近40载的岁月,在这里不过是被剪辑拼接的一段蒙太奇,从战争到奥运,弹指一挥间。第二代营房是战争爆发后修筑的,碉堡、哨楼、宿舍三位一体,生存即是战斗;第四代营房已改建为战史陈列室,孙玉国、于庆阳、冷鹏飞、杨林等战斗英雄的事迹,在这里被永久铭记;DVD播放的录像把人们一次次带入那场血红雪白的惨烈战场。

记者为这里所珍存的凝固的历史氛围而感叹。在人们享受着和平岁月的今天,如果说仍要有一些人不断地走入战争记忆,这些人应该是军人。别人有遗忘的权利,军人没有,因为一代代的后来者仍手持钢枪站在这里,沉浸在与前辈军人共同的心境里,随时准备应对不可预知的一切。军人,不应该只是在战争爆发的那一刻,才想到要到图书馆里去寻觅这里曾发生过什么,前辈们是如何面对的。

据介绍,2000年前珍宝岛即拉通国电,2006年哨所开通了军线电话,2007年接入了全军政工网。记者登临之际,看到了珍宝岛新一轮建设景象:第五代营房正在整修,加保温板和地热设施。面向乌苏里江的荒地上,正在铺修一条环岛水泥路。此处至今仍散布着难以排除的大量地雷,新道路所选取的路线,是当年一位在江边战斗负伤的战士爬回战壕时趟出来的安全通道。不久,当2.5公里的环岛水泥路修成后,哨所官兵就可以沿着这条前辈英雄曾用鲜血染红的道路跑五公里了。

奔跑在历史和现实之间的军人,必定是清醒而自觉的战士。

咱为啥不常回家看看?

某团五连戍守在兴凯湖畔。

兴凯湖是世界著名的四大淡水湖之一,中俄国土在湖上分界,我方拥有北部的约三分之一水域。爬上五连哨所向南眺望,视线中几乎是茫茫大海的模样。在其右侧的陆地边界,则是1991年修建的密山口岸大桥,流经此处注入兴凯湖的白棱河为两国界河。大桥一侧并列着一座已废弃的小桥,这是建国后中俄边防军为方便会晤修建的,被世界吉尼斯纪录列为“世界上最小的界河桥”。

从小桥到大桥的对比,可以见出中俄两国关系的发展变迁。

在老一辈人的记忆中,兴凯湖这个地名与开垦北大荒紧密相连,这里今日仍遍布农场。1958年,在创造了新疆军垦奇迹之后的王震将军,再次率生产大军开垦北大荒,为新中国打造粮仓。这一经验,可以追溯到将军在延安时期率三五九旅在南泥湾进行的大生产。在五连驻地附近,建有“王震将军率师开发北大荒纪念馆”。广场上,以五色土拱卫的五星图案祭坛,彰显着这位传奇将军的功绩,取自全国各地的五种颜色的土壤,代表着将军一生征战踏过的土地。每一茬新兵入营,均要到此缅怀这位为新中国打下江山、又开辟最大粮仓的“建设型”将军的丰功伟绩,从老一代戍边人身上汲取精神营养。

在这里,记者领略到边防文化的特殊性。自古以来,戍边人总是身兼建设者的角色,来到边关驻守,首先要安心在这里生存,并努力创造美好的生活。到边防后屡屡听到的“四边”思想,我们在五连看到了一种标准范式。步入档壁镇的五连驻地,仿佛进入了一座美丽的农庄。这里有官兵们精心营建的园林,各种树木茂密,七棵白杨呈北斗状分布,成为最雅致的休憩地“北斗村”;点缀以假山巨石,上题红色大字,或“雄踞边关”,或“处乐怀忧”,或“宾至如归”。在葡萄园里,摘下一串“玫瑰香”入口,主人告诉你这里的蔬菜瓜果均为纯“绿色”,没有半点污染。而饲养场里矫健的猪们,竟然聪明到会啃着有按压式开关的水管饮水。

食堂内,设有消毒柜,桌上盖防蝇罩。官兵在旋转桌面就餐,四味调料常备。

步入宿舍,你看不到需要繁琐整理的“豆腐块”,被子一律平铺,以军毯覆盖;衣柜内军装不必叠放,均以衣架挂起;隐在床下的鞋架上,每人可以放置四五双鞋以方便穿用。经历过连队生活的人,很自然地能感受到这些细节蕴含的方便与舒适,它们不是摆给谁看的,而是真正以人为本,基于适用。至于因此而节省出来的时间,他们交给了图书阅览室和电脑网络室,不关门的阅览室里有数十种报刊和满柜的新添图书,而接入全军政工网和中国军网的电脑终端,已成为官兵了解外面精彩世界的窗口。

艰苦吗?已经是远去的日子;寂寞吗?嗯,稍微有一些,但一切正在改善。看到端倪的带兵人于是引导大家唱响了一首歌——《咱为啥不常回家看看》。歌是团里的老政委韩玉平创作的,显然是对春晚上那首广为传唱的歌曲的军人式的反思与辩证:“人人爱唱的是那个常回家看看,其实咱也想和亲人团圆,只因为当兵责任大啊,守着祖国千里边关……采一束鲜花为妈妈祝福,唱一首军歌愿天下平安,咱挑起了祖国给的那副重担,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儿男!”

毫无疑问地,从站岗执勤到衣食步行,五连都在全方位地打造着属于自己的“本地文化”,它正滋养着新一代戍边人的精神与魂魄。

在口岸与要塞之间沉思

绥芬河、东宁至穆棱一线,是中俄两国的一段陆路国界,边防某团就驻守在这里。

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1945年8月9日,百万苏军从三面出兵我国东北,其东部集团军群正是从这一线突破了日军苦心经营的“满洲国”国境要塞防线,对盘踞于此的日本关东军实施了毁灭性打击。从军事地理角度而言,曾经被攻破的地方,便是兵家必守之地。如今,在昔日日军要塞的遗址上,矗立着边防某团的一座座哨所,官兵们正在把守着这段曾经残破的国门。

了解时事的人则知道,绥芬河和东宁如今是我国东北地区两个国家级对外开放口岸城市,边境贸易异常活跃。据说在90年代初期,绥芬河成了“全世界挣钱最容易的地方”,早晨从这里提一包衣服出境到对面的俄罗斯小镇,下午就能赚几万元回来。今天,这个昔日万余人的偏僻小镇,已经建成一座具有异国格调的繁华城市。

要塞与口岸,边防某团官兵就身处在这样的历史与现实之间。

驻地在绥芬河市区的六连,是记者一行公认的“史上最牛连队”。该连连部大楼和院落之气派,不亚于内地发达地区的县政府大院。而其内部设施之现代化,简直可以用“奢侈”二字来形容:比如当官兵们在冬季巡逻归来,进门即可脱下靴子放在一间有特殊设备的房间烘烤,而后换上舒适的干鞋子回到宿舍。连队后院的生活服务区,可以洗上蒸汽浴,食堂可以与高校大食堂的硬件媲美。记者参观当晚正值中秋夜,在连部大楼内,连队官兵正与驻地一所师范学校的女学生们联欢,欢歌笑语时时回荡在大楼内外。

据了解,六连的营房建设,都是在团领导积极争取下由绥芬河市政府大力支持的结果,富起来的人民群众不忍心看到戍守国门、为边境经济建设出了大力的子弟兵再过苦日子。

在参观后的惊叹心情中,记者脑海里自然冒出的问号就是:这会不会把官兵们惯坏了?团政委吕晓东介绍说:“就在这个中秋之夜,六连主官正带领几支小分队在山里巡逻,全团今夜有360多人在野外宿营,在那里他们和别的部队没有什么不同。”

记者领会了吕政委没有直接道出的理念:这支连队能享福,也能吃苦;在当前这个大环境下,需要有如此的治军理念和实践。

连日来的采访,记者已经接触到不少“70后”团主官,出生于60年代初、任现职已满6载的吕晓东政委无疑属于大龄团主官了。然而,这位以抓团队人才建设和边防文化建设而颇具声誉的老政委,丝毫没有半点“老干部”的暮气,倒是时时让人感到其不同凡响的远见卓识与创新意识。

“万里边疆文化长廊”建设,是由国家文化部领导实施的一项大型文化工程。如今在整个黑龙江边防部队,这是最让人流连的一大景观。在六连营院的“边防文化长廊”里,记者看到了在别处未看到的内容:这里陈列着我国黑龙江边关的历史沿革,及建国后我国历次边境冲突和战争的图文介绍。这些几乎已经退出人们视线的内容,正在醒目地提示正享受着改革开放成果的新一代边防官兵,应在延伸的历史思维中明确肩负的责任。

中秋之夜,吕晓东政委在团部食堂设宴款待记者一行,他漂亮的妻子则从数百里之外的家里赶来操持全团军嫂们的团圆饭。大约是心情高兴,白天言语不多的吕晓东打开了话匣子。因两军边境会晤经常接触俄军的吕晓东,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一次,在会晤后的宴会上,俄军的边防军总队长侯赛因诺夫上校在酒酣之际大声对吕晓东感慨:“你们现在能这样强大,是因为有共产党这个主心骨!”了解吕晓东身份的侯赛因诺夫上校说,“你是党的书记,布尔什维克!我也要在我的总队建立布尔什维克!”并问其身边的参谋长阿尔巴舍夫是否加入组织。

那一刻,吕晓东深深地感到没有了布尔什维克的俄军军人的失落。同时,为在党领导下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发展,边境地区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取得的辉煌成就而倍感自豪。

“为国家发展机遇期提供保障,我们边防军人感受最深!”这是一位边防团政委的酒后真言。

席间,吕晓东忍不住向我们报告了一则刚刚收到的喜讯:继沈阳军区批准该团为军区先进团党委后,总政又批准该团为全军集体三等功单位。

都说边关月圆,果然。在团部大院,记者一行举头望月,品味着这个平生难得的边关佳节的滋味。古来边塞诗的冰冷凄清意境,此刻全然变了感觉。念及此刻穿行在密林中的巡逻官兵,记者在心里默默祈愿:

珍重!“头顶边关月,心系天下安”的战友们!

载《军营文化天地》杂志2008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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